第(3/3)页 转瞬之后,一声清脆而短暂的刀鸣划破了大厅的寂静。 罗怀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 双目圆睁,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释然与不甘。 鲜血从他的脖颈处汩汩流出,很快便在青砖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。 福生收刀入鞘,动作干净利落。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然而,就在此时,驿站后门的方向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惊呼。 紧接着便是慌不择路的脚步声,似乎有人在仓皇逃窜。 云舒月面色一沉,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。 她立刻反应过来,想必是那几名被福生威吓后关押在房中的罗怀手下,趁机偷偷逃走了。 “属下这就去追!”云舒月沉声说道,转身便要向后门追去。 “不必追了。”李景隆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他已经站起身,径直房间返回,步伐从容不迫。 “一群丧家之犬,翻不起什么风浪。” 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该走了。” 听闻此言,云舒月立刻停下了脚步。 回头与福生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认同。 他们深知李景隆的行事风格,既然他说不必追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 二人不再迟疑,立刻分头行动。 云舒月转身快步去收拾所有人的行李,动作迅速。 福生则径直奔向马厩,去检查马匹的状况。 同时备好行囊与干粮,确保一行人能够即刻出发。 夜色渐浓,青云驿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,一辆不起眼的乌木马车悄然驶出了青云驿的大门。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轻微的轱辘声。 马车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,直奔浙江府的方向而去。 李景隆坐在车厢外侧的车辕上,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漆黑的道路,眉头微蹙。 夜色深沉,月隐星稀,仿佛预示着前路依旧充满了无数未知与凶险。 吕家余孽未除,京都之中也是暗流涌动。 此次浙江之行,注定不会平静。 但他历经风浪,数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,岂会畏惧这些挑战? 他握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。 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与陷阱,他都将一往无前,扫清所有障碍。 为自己,也为家人,谋得一条安稳的前路。 与此同时,一道加急的追杀令也从青云驿悄然发出,快马加鞭送往徽州分舵。 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