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迷彩的纽带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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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黎代表调出作战方案。

    行动代号“黑色十二月”。

    参战部队为,九黎第1快反旅特战营(120人),肯尼亚游骑兵部队(80人),埃塞俄比亚情报小组(20人),以及九黎刚刚部署到天眼预警机和星链战术网络节点。

    行动细节至今部分保密,但公开记录显示:

    9月3日凌晨2时,行动开始。

    九黎特战队员乘坐经过静音改装的“山猫”战车渗透入城,车辆涂装与当地破旧卡车无异。

    “蜂群”无人机群先行,绘制建筑内部结构,锁定人质和头目位置。

    电子攻击同时瘫痪整个区域的无线电通讯。

    凌晨3时17分,四个突击小组同时突入三处建筑。

    3时29分,最后一组人质获救。

    3时45分,所有部队撤离。

    全程交火时间不超过五分钟,击毙武装分子23人,己方轻伤2人,人质全部安全。

    当肯尼亚国家电视台,播出人质在边境安全点与家人拥抱的画面时,整个共同体内掀起狂潮。

    报纸头条:“新时代的军事艺术”“零伤亡解救人质,九黎模式证明其价值”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军方内部的震撼。

    参与行动的肯尼亚游骑兵指挥官后来回忆:“我们就像交响乐团里的乐手,九黎是指挥。每个乐手都要精通自己的乐器,但只有遵循统一的乐谱和指挥,才能奏出和谐的乐曲。”

    行动后三个月,索马里周边国家,吉布提,埃塞俄比亚,肯尼亚,全部加快了军队改革步伐,要求增购九黎装备,派遣更多军官赴九黎培训。

    甚至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南非,也开始认真考虑加入共同体安全框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西贡国防部战略评估。

    “截至当前,”陈卫国汇报道,“共同体21个成员国中,18个已完成或正在进行军队九黎化改革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出口的装备总额累计达220亿亚元,同时我们建立了完整的后续体系,让这些国家的军队,逐步嵌入我们的指挥体系里,成为我们外围武装力量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龙怀安想了想说道:“不,它们依然是本国宪法下的武装力量,听从本国政府指挥。”

    “区别在于,它们的操作系统是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全世界很多电脑都用WindOWS系统,但电脑属于不同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提供的是军事鸿蒙系统,开源,可定制,成本低,易于互联。”

    “成员国可以基于这个系统,开发自己的特色战术,但底层架构是统一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使得联合行动成为可能,也使得任何想脱离这个系统的国家,都要付出极高的转换成本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他们用我们训练出的军队,对付我们该怎么办?”有人担心。

    龙怀安平静地说,“他们的装备依赖我们的后勤和维护体系,备件。”

    “软件升级,数据链密钥都掌握在我们手中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的军官是在我们军校形成的职业观和人际网络。”

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,我们通过共同体经济网络,让这些国家的繁荣与稳定,与我们的利益深度绑定。”

    “一支军队不会轻易攻击,让自己国家变富的伙伴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世界地图前:“军事绑定是最后一步,也是最牢固的一步。”

    “当经济,文化,安全都融入同一个体系时,所谓的国家主权就会在实践中变得模糊而灵活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国家依然是独立国家,但它们的军队,它们的精英,它们的民众,在思考安全问题,规划国家未来时,会自然而然地以共同体为坐标系。”

    窗外,夜幕降临。

    在共同体各国的军事基地里,士兵们保养着九黎产的装备,军官们学习着九黎的战术教材,参谋们用九黎的数据系统,规划着下一场演习。

    他们可能永远不会为九黎而战,但他们会用九黎教的方式,为共同体的安全而战。

    而当“共同体的安全”与“九黎的安全”越来越重叠时,那条界线本身,就已经不再重要。

    当新一代的共同体军官,在西贡国防大学的课堂上并肩学习时,他们建立的不仅是军事技能,更是一种跨国的职业认同。

    这种认同,可能比任何条约都更持久,比任何武器都更强大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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