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铁匠铺门外,阿要看到陈平安那疲惫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。 陈平安迅速侧身,对阿要低声道: “快进来。” 阿要闪身入内,院内景象让他瞳孔微缩,空气中弥漫的草药味与血腥气更是让他心头一沉: “果然,还是重伤垂死吗?没有一丝改变吗?!” 屋内阮邛沉稳的吩咐声,打断了阿要的思绪。 他脑海中刘羡阳昏迷不醒的惨烈画面,一闪而过。 没有犹豫,他快步冲进屋内。 屋内药气扑鼻,炉火正旺,但预想中刘羡阳生死一线的景象,并未出现。 软榻上,刘羡阳正半倚半躺,脑袋舒舒服服地枕在阮秀盘坐的腿上; 脸色虽然苍白得吓人,但眼睛却亮得惊人,正皱着鼻子,对着递到嘴边的药勺龇牙咧嘴: “嘶...秀姐,轻点,轻点...这药也太苦了!比老猿的拳头还冲!” 阮秀一手端着药碗,一手拿着勺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但她眼神里充斥着柔光与坚持,她只是又往前递了递勺子,淡淡道: “喝。” 阿要在门口懵了一瞬,随即,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冲刷过紧绷的心弦。 “阿要!” 刘羡阳先看到了他,立刻想抬手招呼,却牵动了伤势,疼得龇牙。 他随即又故作豪迈地咧嘴笑道: “你来了!哈哈哈,放心,阎王爷那儿酒不好,我不喜欢喝!” 这时,陈平安也从阿要身后走近,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,还有一丝真切的感激: “阿要,那一大麻袋槐叶,救了刘羡阳的命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阮秀和阮邛的方向,声音低了些: “齐先生之前也帮我求了一片,但效果甚微,你那一大袋...”陈平安看向阮邛,再次开口: “阮师傅说,量大也管饱,硬是靠着源源不断的灵气,将刘羡阳救了回来。” 阮邛正背对着众人,捣鼓着草药,他闻言,动作不停,声音却带着一丝感慨: “少年好本事。”他侧过半边脸,看向阿要: “那老槐树的叶子,寻常人求得一片已是机缘,你能搞来这么...一大麻袋。” 他特意在“一大麻袋”上加重了语气,随即语气微转,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深意: “不愧是...”他停住了,没有说下去,只是转回头,继续捣鼓药材。 但那未尽之言,却让屋内气氛有了片刻的微妙。 阿要心中一凛:“啥意思?不愧是啥?”他皱眉摸了摸头,刚想开口,剑一的传音袭来: “这都听不出来?你齐静春“故友”的身份,小镇上的这些大佬们应该已是知晓了。” 阿要闻言,眉毛舒展,随意笑道: “嘿,运气、运气!”他含糊应道,将话题带过... 屋内的气氛,因为刘羡阳的“生龙活虎”而放松下来。 此时,阿要看了看阮秀喂药的样子,又看了看刘羡阳那副“痛并快乐着”的嘚瑟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