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二苟直视宋江:“宋押司总管山寨钱粮,素来公私不分,以公家之财,博自家美名! 水寨与你交好的头领,日常酒肉、额外吃食、私宴花销,尽数挂在公账之上,全无节制! 全山各寨,水寨人均开销最巨,日日酒肉不断,肆意奢靡!阮氏三兄弟平日私饮耗费,无一不是取用公帑! 这些,他们可都念着宋押司的好处哩!” 蒋敬见自家师父受辱,心中不忿,当即出言佐证:“刘头领所言属实! 小可核对近半年总账,各寨开销悬殊! 南水水寨开销高居全山之首,其余水寨和宛子城主寨次之! 东山、南山旱寨再次之。 西山大寨、北山小寨餐食粗粝,月例短缺......!” 那边扑天雕李应忽开口道:“某素知宋公明从无公心,凡交好头领上门好言求告,他必以公济私,用公中财物,买自家美名! ‘及时雨’之名,多半由此而来!” 宋江、宋清还待回嘴,旱寨头领已经聒噪起来。 曾涂、曾升、朱仝、雷横、欧鹏、马麟,甚至杜迁宋万皆七嘴八舌叫嚷! “怪不得我等旱寨弟兄日日粗茶淡饭,水寨弟兄却夜夜笙歌、酒肉无忧!” “原来都是拿公财,肆意享乐!” “不公、不公!同是为梁山人,怎厚此薄彼!” 战火烧到水寨,三阮不得不出言维护宋江,阮小二高声道:“水寨职责最重! 八百里水泊风浪无常,操练最苦、损耗最大,舟船器械、水手耗损,本就远胜旱寨! 水边又寒湿,多些耗材酒肉,本就是应有抚恤,何错之有?” 阮小五、阮小七纷纷附和,却无意间坐实水、旱寨之差。 引来旱寨诸人一同讨伐,朱仝一拍桌案: “阮家二郎! 俺与雷横兄弟守南山旱寨,居高临下,你金沙滩水寨动静,一览无遗。 平日顾念义气,便就不说了,今日既已说开,俺也不得不说说! 你水寨之中,无论黑夜白天,聚众饮酒、懈怠值守,全无军纪约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