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1960年除夕,京城落了一场薄雪。 四合院的后院比往年热闹得多,刘海中在堂屋门口支了两盏气死风灯,纸面被风吹得微微鼓着,昏黄的光在雪地上铺了薄薄一层。 院子里摆了四张桌,板凳是从各家凑的,高高低低,颜色不一,但擦得干干净净。 刘国清坐在堂屋里的八仙桌旁边喝茶。 他比八月底回京时黑了些,颧骨的棱角更分明了,但精神头很足。 特种钢的研发有了阶段性进展,镍基替代方案在实验室里跑通了小试,年后就能上中试线。 他手指在茶杯沿上慢慢摩挲着,脑子里还在转那些数据。 杨秀芹从厨房探出头来,围裙上沾着面粉,头发用一根筷子随便挽着,朝院子里喊了一声: “海中,把桌子再往东挪一挪,别挡着风口。” 刘海中正蹲在秋千旁边绑红绸,胖脸上的表情跟做精细活儿似的,手指头笨拙地系了个蝴蝶结,歪了,又解开重系。 他直起腰,嘴里应着“哎哎哎,来了来了”, 小跑着过去搬桌子,肚子一颠一颠的,搬完了又蹲回秋千旁边继续跟那根红绸较劲。 张秀娟从厨房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泼在院子角落的冻土上,转头看见刘海中还在那儿磨蹭,忍不住说了句: “老刘,你那是绑花灯还是绑念中的秋千?年夜饭都快好了,你就不能安生坐一会儿?” 刘海中头都没抬:“你懂什么?念中说了,过年秋千上得有红色。念中说的,那就是大事。” 张秀娟白了他一眼,转身回厨房了。 刘河中一家到的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