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掠,车厢里明暗交替的光线在刘大中那张年轻的脸上画着条纹。 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: “爸,您说南方真的会打起来?” 刘国清靠在座椅上,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,“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想打,是人家想不想打。” “我们不想打,但人家觉得你挡了他的路,他就要试试你的斤两。” 他顿了顿,“你记住,当兵不是为了打仗,是为了不打仗。” “你准备好了,人家就不敢动你。” 刘大中握着方向盘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 他没有再追问。 那几年在部队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:有些事,你不需要知道全貌,只需要知道该干什么。 车子在钓鱼台门口停下来。 刘大中没有熄火,侧过头看了他爸一眼,“爸,到了。” 刘国清推开车门,一只脚踩在地上,又回过头来: “明天你没事的话,陪我去趟八宝山。” 刘大中愣了一下,“去看陈伯伯?” 刘国清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 刘大中坐在车里,看着他爸的背影消失在门岗后面,才调转车头,往灵境胡同的方向开。 作为儿子,哪个不是把父亲当成大山,跨过去?甚至超越他呢??? .......... 在京城的日子过的飞快,能够处理的平反工作,尤其是一机部冶金部,以及石景山的事情解决完............ 聋老太是深秋走的。 那天起了风,槐树叶子在胡同里打着旋,从墙根底下堆到月亮门,又被风卷起来,落进井台边的水槽里。 刘国清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钓鱼台的办公室里看一份关于滇省边境工业布局的报告。 电话是刘海中打来的,声音比平时低,带着一种上了年纪的人说起这种事时特有的平静:"三叔,老太太要走了.........." 刘国清手里的电话没放下,停顿了几息:"广中在吗?" "在。从昨晚上就守着,一直没离开。" 刘国清握着话筒,沉默了一会儿:"我知道了。"他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