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果说单是因为房租的话,明显不值当把房子都给点了。” “我们询问洪爱蓉,洪爱蓉一口咬定,是她三天两头去催租金,吴建群怀恨在心。” “我们当然不会只听洪爱蓉单方面的说法,于是安排人走访了洪爱蓉家附近的住户。” “了解到的情况是,洪爱蓉一天至少上门催三次租金。” “而且,不光是白天去,有的时候深更半夜还会去。” 吴鸣疑问道:“就算是催的紧,也不至于放火吧?” 黄喜弹了弹烟灰,回道:“洪爱蓉不光是催租金,她还变着法的整吴建群。” “我给你举几个例子吧。” “洪爱蓉提前往兜里装只死耗子,赶着饭点去要租金,走的时候把死耗子扔到饭锅里。” “或者晚上蹲在茅房外面,听到有人进茅房解手,往茅房里丢炮仗。” “还有一回,洪爱蓉躲在院子里的水井里装鬼。” “吴大有半夜起来去茅房,结果她从井里冒出头,把吴二有吓得当场就在裤裆里解决了。” “往屋里跑的时候,还差点把腿给摔断。” 吴鸣:“……” 嫩草怕霜霜怕日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 这句俗语的含金量还在上升! 黄喜说道:“我估计,这只是一小部分,还有更过分的事。” “当然,再怎么过分,也不是吴建群放火的理由。” “现在人跑了,我们该抓还是得抓。” 吴鸣顺着话茬问道:“能抓到吗?” “有难度!”黄喜说道:“我们得先确定,有没有人看到吴建群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。” “这一步就很浪费时间,因为说不上到哪儿,线索就突然断了。” “要是吴建群、吴二有、苗红梅,仨人是往三个不同方向跑的,那找起来就更困难了。” 吴鸣对这一番说法并不意外,现在又不是几十年后,遍地都是天眼。 这个年代犯了罪,跑出个几百里地,基本上就等于平安无事。 因为户籍系统不是全国联网,只要办个假证,就能糊弄过去。 时间一长,积累一些本钱,弄个合法身份甚至都可以做到。 “出个悬赏是不是效率高点?”吴鸣问道。 “那肯定的。”黄喜点头回道:“有利可图,群众的积极性自然更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