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口气倒是挺大,也容易让人误解。 孙悟空画个圈,那叫安全区。 你张扬修个宫殿就想罩着天子,你当你张扬是如来啊! 曹操笑了笑没有回话,而是开始解自己腰间的佩剑,随后递给石骚,并小声地对石骚交代道:“待会在门口等我。” 石骚看着敞开的大门点了点头,能看见殿里的场景就行。 在进殿前,曹操再次整理自己的仪容。 这让石骚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。 这也侧面说明大汉在曹操心里的地位吧! 石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在曹操进入宫殿的前一秒。 他感觉曹操身上的气场好像都不一样了。 身上好像笼罩了一圈信仰的光环。 随着曹操跨着大步走进宫殿,镗镗哐隆的厚重金属嗡鸣漫开。 石骚偷偷往宫殿里望去。 殿里有点昏暗,倒是也宽敞。 殿北端高台只摆一张旧木独坐御榻,榻上铺一层褪色素缦,后方立半面破损漆木屏风,没有扶手、没有龙雕。 上面坐着的应该是天子刘协。 一身玄色御袍,金线龙纹大半磨脱,多处撕裂拿杂色绢帛粗针缝补,怎是一个寒酸了得。 身形单薄,脸上都没有二两肉。 眼神中全是疲惫和不安。 说不好听的,刘协要是被扔到兖州,当地的百姓都得把刘协当成从其他州逃难来的难民。 这也是个苦命人。 大汉的好处是一点都没有享受到,但是大汉的苦难他算是从头到尾体验了一遍。 至于两侧的几个大臣,石骚大概知道有谁,但是对不上人。 曹操走到宫殿的正中间,躬身行稽首大礼,肩腰铰接钢板轻撞,一声沉铿震得两侧公卿下意识屏息。 “臣兖州牧曹孟德,率兵东来护驾,迟来惊扰圣驾,惶恐拜见陛下。”曹操的声音坚定中带着一丝的颤抖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。 刘协没有马上让曹操起身,而是眼神瞟向了身侧一人,那人微微颔首。 刘协案几下的手捏成拳头,声音刻意放得平缓道:“孟德,卿且平身。” 石骚隔着这么远的距离,都能感觉到刘协在紧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