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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能补一个吗？”

    布鲁斯接过笔，在旁边写了蝙蝠侠。陈默凑过去瞧，目光停在两处同样的名字上，脸上还带着笑。

    巴里把本子收回来，小心放进包里，新镖也跟着装好。

    “好像赚了。”

    “赚了。”陈默赞同，“这页以后留着，别随便拿出去卖。”

    亚瑟已经拉开椅子，坐到桌边，手指搭着显示板，目光仍在布鲁斯和陈默之间打转。

    “所以剩下那几个应该是他儿子，我可以理解。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陈默朝亚瑟看去，亚瑟笑着等回答，手指还搭在那块捡来的显示板上。

    “他家产的顺位第一继承人。本来我对这个位置不太确定的。在一天之前发生了一点事，我做出了一件危险的行动，得到了一点友爱的结果。现在我很确定这个位置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将海图铺到显示板旁。

    “这艘艇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亚瑟笑着伸手，在地图上点了一处。

    “行，先说船。”

    芭芭拉从操作台走过来，将摄像模块放到桌边，对准亚瑟带回来的显示板。陈默把终端挪开，给固定架留出位置，抬眼问这样能不能拍清楚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芭芭拉调好画面，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停，“路上顺利吗？”

    “顺利，找着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朝巴里偏了偏脸，巴里正在和彼得说签名里的字，杰森从旁边凑进去，指了指真正蝙蝠侠写的那一行。

    芭芭拉看了一会儿，嘴角也翘起来，将录到的海上航线与本地地图放到同一块屏幕上。

    迪克替芭芭拉拉开椅子，坐到旁边，手掌按住卷起来的海图，让那几条航线平平整整地铺在几个人面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亚瑟拆下来的显示板上，载具的航线绕过海岸，正在向港口靠近。

    “从这里过来的。”亚瑟指住位置，“渔船在旁边，炮口转得很快，见着人也照样开火。”

    布鲁斯叠上已有的观测，陈默把街区图往近处拉，彼得从另一侧指住通往港口的路。

    巴里靠过来，问了出口的宽度，又看杰森标出来的两处转角。刚才还在说漫画的人，现在沿着地图确认路，笔从彼得手里递过去，巴里接住，认真记下来。

    陈默听两个人核对转角，往布鲁斯身旁靠了靠，肩膀贴着胳膊，手里的文件翻过一页，搭到了桌边。事情有人接着做，陈默也想坐在这里歇一会儿。

    通讯器传来超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蝙蝠侠，母舰侧舱有异常。我拍到了一段，画面里的军官刚才跟我交过手。”

    影像掠过破开的舱板，医疗台边的士兵站起来，肩头的伤口合拢，黑色沿着手臂向外长。

    陈默拿过终端，将画面拉近。

    毒液。

    那名军官走到医疗台旁，护甲上还留着新的撞痕，黑色从台沿探出去，顺着靴侧爬上了装甲。

    镜头向后退，炮火从旁边掠过，舱门重新合拢。

    布鲁斯打开敌方人员资料，彼得看向陈默，巴里手里的笔也停在地图旁。

    陈默的指尖落在暂停的画面上，跟着那缕黑色移了一段，转过脸。

    “蝙蝠。”

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并非和平分手的前妻这回给自己找了个挺能打的新欢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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