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冷岳忽然快步跑进来,脸上带着喜色:“大人,林伯回来了!” “这么快?”顾怀玉猛地转身,“他可平安?” “平安,还抓回来一个活口!” 顾怀玉精神一振:“好!即刻升堂!” “咚咚咚——” 惊堂木响起,衙役们分列两侧,齐声低喝:“威——武——” 消息传开,城中百姓纷纷涌来围观。 大家议论纷纷: 【怎么刚开完大会就升堂?】 【新官上任三把火,看看这把火烧到谁头上吧】 顾怀玉一拍惊堂木,朗声道:“台下何人?” 林骁拱手:“回大人,草民林骁,奉命押送银两出城,不料这厮半路劫道,幸得草民警觉,将其擒获,请大人明察!” 刘三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头都不敢抬。 “你是奉谁之命,胆敢半路劫道?”顾怀玉冷声问道。 刘三偷偷抬头,看了一眼站在顾怀玉身侧的主簿张贵,又低下头,颤声道:“回大人……小的本是衙役,奉主簿大人之命,去打劫银两……” “一派胡言!”主簿张贵当即跳了出来,“大人明察!这厮血口喷人!” “闭嘴!”顾怀玉猛地一拍惊堂木,“让你说话了吗?” 张贵被噎得脸色发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 “你们一行几人?”顾怀玉继续问道。 “回大人,一行三十几人。” “其他人呢?” “都……都被这位壮士杀了。” 顷刻间,满堂皆惊。 三十几人,全被他一个人杀了? 百姓们看向林骁的眼神,充满了敬畏。 顾怀玉压下心中的震撼,追问道:“你所言当真?” “句句属实啊大人!”刘三磕头如捣蒜,“主簿大人说事成之后,给我们每人十两银子,小的财迷心窍,求大人从轻发落!” 顾怀玉的目光缓缓转向主簿张贵。 张贵已经汗流浃背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大人,小的冤枉啊!是……是……”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县丞王富贵。 王富贵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大人,证据确凿,这厮财迷心窍,想要抢夺修建城墙的善款,快将他打入大牢!” 林骁笑了笑,忽然开口:“县丞大人,你怎么知道我马车上的银子,是修建城墙的善款?” 王富贵脸色一变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他恼羞成怒,转而向主簿施压:“张贵,你我同僚一场,你且认罪,我会求大人从轻发落,也会照顾好你的家眷!” 张贵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威胁之意,若不认罪,家眷不保。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,低头认罪:“大人……是小人一时糊涂,财迷心窍……求大人看在小的勤勤恳恳二十年的份上,饶过我这一次……” 顾怀玉冷声道:“来人!” 两个衙役上前:“属下在!” “将刘三打入大牢!”顾怀玉站起身,目光如刀,“将主簿张贵拖到堂前,拿铡刀铡了!” 此言一出,主簿张贵直接吓傻了:“大人!为何刘三却只关大牢?而要铡我?” “因为你是主犯,他是从犯。”顾怀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身为主簿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,此外,你的所有家产,即刻充公!” 两个衙役架起张贵就往外拖。 林骁也有些惊讶,他没想到看似外表柔弱的顾怀玉,竟然手腕如此强硬,不由地让人刮目相看。 张贵吓得裤子都湿了,拼命挣扎:“大人,我不是主犯,是县丞大人让我干的!我是从犯啊!” 王富贵脸色铁青,厉声喝道:“一派胡言!大人,赶紧把这知法犯法的家伙铡了!” 顾怀玉冷冷地盯着他:“县丞大人,你为何如此急不可耐?莫非想要杀人灭口?” 王富贵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:“大人,下官一片赤胆忠心,天地可鉴啊!” 顾怀玉看向林骁:“林兄,依你之见,该如何处置?” 林骁想了想,笑道:“大人,我看还是大刑伺候吧,看看是他的嘴硬,还是刑具硬。” 堂外的百姓们也齐声高喊:“对,大刑伺候!让这狗官也尝尝刑具的滋味!” 顾怀玉点头:“准了。” 衙役取来夹棍,往王富贵手指上一套,两边一拉。 “啊啊啊——”王富贵惨叫一声,眼泪鼻涕齐流,“我招!我全招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