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转眼就到了元鼎六年。 正月里,天天都吃酒席。 吃了东家吃西家。 吃完后,陈观楼顶着寒风去了三进大宅子。 顾娘子见他归来,高兴地眉眼弯弯,十足用心伺候。 “大人这是从侯府回来?” 陈观楼枕在她的大腿上,感受着暖香在怀,深吸一口气,好似醉了。 “白日里,大姐过来了。” 见他不做声,顾娘子自顾自说起话。 “大姐很关心你,还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。” 顾娘子留意着他的表情,想从其中窥见一二真实想法。 陈观楼闭目养神,“大姐的话,不必放在心上,孩子的事以后再说。大姐可有说别的?” “学文的婚事,大姐想请侯府出面保媒。我听着她的意思是,侯府似乎觉着学文的差事略微低了些,看看能不能给他捐个功名,再换个差事。” “一天到晚事多。”陈观楼有些不耐烦。 就算要捐官,走仕途,好歹过个三五年。先让苏学文在衙门历练,摸清楚官府运行的内核,搞清楚这里头的人情世故。届时再走仕途,必定如鱼得水。 世上多少官员,被地方吏员玩弄于股掌之间。 做官,并不是读书多就能做好。必须人情练达,弄清楚官府运行机制。 多少人做了几十年的官,依旧稀里糊涂,脑子里依旧是理想主义那一套。 理想主义没什么不好,只是不适合官场,容易好心办坏事,容易成为他人的踏脚石。 “大姐也是闲的。” 陈观楼嘀咕了一句。 顾娘子不敢继续这个话题,聪明地提起别的事,说谁谁来送礼,说谁谁递了帖子请喝酒&都是一些家长里短。 陈观楼的情绪果然平和下来。 “顾家那边没人来找你吧。” “已经断了亲,他们哪有脸来找我。”顾娘子咬着唇,略显尖酸刻薄。 陈观楼轻笑一声,轻抚她的脸颊,“一心一意跟着我,我自不会亏待你。莫要生出别的心思,我不喜欢你藏着事。记住了吗?” “大人放心,我晓得。我心头有什么事,都不瞒着大人。” “如此甚好!” 气氛正合适,陈观楼翻身将人压在身下,正要来一场男女大战。他突然醒过神来,眼神清亮,哪有半分醉意。 他顺手披上外袍,对姑娘子说道:“你先歇息,今晚不用等我。” 话音落下,人已在外面。 第(1/3)页